驻休斯敦记者郑鹏报道“幸好我是篮球运动员,不是拳击选手,”赛后更衣室里,巴蒂尔一边摸着额头,一边感慨道。那光秃秃的脑门上拍着一张创可贴,隐约还露出些红色的血迹。
巴蒂尔又挂彩了,受伤的部位还是脑门,稍显幸运的是这次只缝了4针,和上赛季在萨克拉门托的8针相比,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次让他挂彩的是德克,只见德国人的手肘一挥,巴蒂尔顿觉额头一热,立马捂住额头,可是鲜血还是从指甲缝里冒了出来。已经来到场边的队医琼斯二话不说,一边马上拿出止血布按住伤口,一边搀着巴蒂尔就往更衣室走。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回想起这次受伤,巴蒂尔还有些摸不着头脑,“每次受伤都是脑袋,也许那里是我全身最软的地方吧。要知道,算上这4针,我已经在脑门上缝了至少50针了。下次比赛,也许我该向联盟申请戴头盔参赛了。”
几乎每一次主场比赛,巴蒂尔的妻子海蒂都会来现场看球,这次也不例外。“她应该习以为常了,”说起妻子可能的反应,巴蒂尔笑着说,“要知道我可是几乎每个赛季都会被打到头。”
当然,被巴蒂尔描述成对受伤“习以为常”的妻子也会有紧张的时候。“她最紧张的一次,就是我的眼角附近被撞伤,裂了一条很长的口子,”巴蒂尔摸了摸眼角,那里已经没有疤痕,“当时她哭了,还问我说会不会破相呢。”
其实,要是真到了破相的程度,要哭的第一个人肯定是巴蒂尔自己。他可是比妻子更重视自己这张脸。“我朋友都说了你哪都能受伤,就是别伤到脸,”巴蒂尔笑着说,“因为我的很多好朋友都说这张英俊的脸是我全身上下最值得夸耀的地方了。”
俗话说“轻伤不下火线”,作风硬朗的巴蒂尔也是这么做的。在简单处理完伤口后,他又马上回到了球场,全场一下子响起热烈的掌声,那里面肯定也有海蒂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