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欢迎我 正月十五还没到,北京的年似乎就过完了。只是每天傍晚,天色暗下来后,还有些间隙炸响的炮声。探一探头,也许还能看到一两束不远处的烟火。
正月初八回到北京,领导笑嘻嘻封了两个开门利市。
新年上班领开门利市,这显然是广东特色。往年,不仅领导有开门利市。新年返工第一单采访,遇到一起跑线的老记者,未婚小青年们还会主动讨利市。从广州来北京的同事,遵循广州的习惯,新年上班第一天,兜里揣着十几个利市封,楞是一个都没花出去。北京人就没这规矩。都是上班的成年人了,开口伸手要红包?有点不好意思。
除了开门见利市,要再想寻点年味儿,就得自己花心思了。
老北京过年有庙会。北京最著名的官办庙会是厂甸庙会,头天晚上在电视上,听几个老北京说庙会说得天花乱坠,什么玩的风车、玻璃糖人,吃的灌肠、茶汤什么的,我动心了。
第二天,大年初九,跑到和平门,本以为还能赶个庙会尾巴,结果失望而回。从虎坊桥到和平门,一路平静得很,哪儿还有人头攒动、年味四溢的影子。原先的庙会,从初一闹到十五,现在大年初六就收摊了。
我因为没有逛到庙会而失望。有人逛了庙会,还是失望。
教授在报纸上写字,说庙会没有前途。埋怨传统的吃喝玩乐,在庙会里变了味。不多的几样小吃用大保温桶装着,全是大锅小吃,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吃也罢。再有,庙会上的玩意儿显然都不是手工的,连风车都是机器做出来的。
问留守在北京的同事:“过年好玩不。”她的表情显然在说,不太有趣。两边四个老人全到了北京,正好凑齐一桌麻将。好容易出了趟门,去的是天安门和“鸟巢”。“鸟巢”工地工人放假过年了,开车到工地看“鸟巢”的人倒挺多,也算是赶了趟应景的新式庙会。
昨天,超市里买元宵的人已不少,“稻香村”这样的老字号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跟人打听元宵节哪里有灯看。问了几处,玉源潭没有,朝阳公园也没有。元宵节逛灯会,这是例牌菜。去年还有不少灯会,今年不知为何纷纷简化掉了。
好容易打听到丰台有灯会,可能一直开放到正月十六。元宵元宵,不闹不称其为元宵。正月十五,就算是最后一天过年了,总不能真的只吃几颗元宵,草草对付吧?
记者胡群芳(本报北京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