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重庆晚报记者两次拨打张晓舟手机,希望和他聊一聊,但他没接听。下午3时许,记者致电南方都市报体育部办公室,一位毛姓先生接听电话。他说,张晓舟是南方都市报员工,专栏作者,“他不能私自接受你的采访,体育部商量后一会再给你回话。”
大约半小时后,毛回电: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并联系了张晓舟,他不愿意接受采访,我们要尊重他的意愿。我们也不能向你提供他的电话号码,(如果提供了)这会对他的工作造成打扰。然后他说:我个人认为,你不觉得重庆是一座很“搞”的城市吗,现在你来采访这个事情,不也是很“搞”吗?他说,我们办公室的其他同事都为此感到好笑,都在笑呢。
“搞”究竟是什么意思?毛回答:“很好玩啦,好玩的意思。你是重庆人,你在重庆,我在广州,但我们说的话都是北方语系,应没有语言障碍,都能理解这个字。”
本报记者问:张晓舟在那篇评论中说“这个暧昧的动词当然还意味着‘搞’女人乃至‘搞’男人,以及磁器口的茶社里键盘为三把二胡伴着电子节奏,江滩的庙会上响彻震耳欲聋的‘WewillWewillrockyou’——可译为‘我们就是要搞你’”。这怎么理解?
“这个,请你谅解,我想我们没这意思。”毛说,“我知道,他的文章激起了重庆人民的愤怒。其实我们都很喜欢重庆,觉得重庆好玩。我经常给大家说:除了我的故乡郑州之外,重庆是我最喜欢的城市。”
本报记者又问:张晓舟在文章中提到求精中学,说这俨然成了本城地标男性图腾。又怎么理解?
毛笑答:请你谅解,我想如果大家对张晓舟的文章有看法,就可能太缺乏幽默感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