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国家体育学院已经从最初的8个集训项目发展到26个,运动员和教练员也比开办之初增加了4倍。在堪培拉,参观体育学院也成为了来自全球各地的游客们不可缺的项目,学院也对训练项目毫不保留,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参观运动员的训练,这比起中国运动员动辄搞的封闭式训练,似乎有点让人想不通。
绵羊背上的奥运梦
尽管一开始,近乎全澳大利亚的人都反对墨尔本奥运会,可在那年11月墨尔本和北欧城市赫尔辛基共同举办了奥运会之后,这个南十字星下的国家才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奥运会带给他们的快乐。
从墨尔本驶往悉尼,也就是从维多利亚州向新南威尔士州奔驰,这是这个南半球的拼图国家最为重要的两个州,也是欧洲人在新大陆上最早的登陆地。连绵不绝的沃野,没有边际的草场,缓缓的山坡,从没有被砍伐过的森林,一点都不怕人的袋鼠不时窜到高速公路上。这种景象,与北半球喧闹无比的那个就要举办新的奥运会的国家来说,仿佛是在另一个星球。
羊群时而在车前闪现,时而躲到了车后,它们一点都不怕人,悠闲地吃着它们的草。对于来自北半球的人来说,这是一个颠倒过来的国度。气候、方向、季节全都是反的。
墨尔本奥运会的成功让这个颠倒过来的国度一下子喜欢上了这个全球性的体育盛会。参加过1956年奥运会的高斯帕想着应该为那个成就了他辉煌的城市争取到第二次奥运会。“澳大利亚再次举办奥运会的第一个真正机会应该是1988年那届,当时只有两座城市申办,而这一年也是澳大利亚建国200周年。”高斯帕说,推动这次申办的是澳大利亚籍国际奥委会委员戴维·麦肯齐,“他在1976年就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
墨尔本是澳大利亚这次推荐的城市,他们是那样相信国际奥委会肯定会把机会再次给澳大利亚,因为竞争对手东京曾经在1964年主办过奥运会。高斯帕在1980年12月回到澳大利亚担任壳牌公司主席后,立即加入到了墨尔本的申办过程中,进入到澳大利亚组委会执委会。
1981年3月,高斯帕在MCG观看一场板球赛,一位板球协会主席过来对他说,“大老板”要找他谈话。“大老板”是总理弗雷泽。他问高斯帕对墨尔本申办奥运会的胜算几何?在听了高的观点后,“大老板”说,把奥运会与200年建国纪念放在一起非常担忧,因为无法预防恐怖袭击的发生。
这次的申办没有得到联邦政府的支持,所以,尽管高斯帕等人仍然尽力准备申办资料,但很快还是“夭折”了,汉城最终成为1988年奥运会的主办城市。
墨尔本的失败却让另一个城市布里斯班看到了希望,这个城市竟然自己组成了奥组委,意欲申办1992年奥运会,但最终这个城市没有得到澳大利亚奥委会的支持而失败了。
“悉尼早就想申办奥运会,可是总是有墨尔本、布里斯班抢在前面。”高斯帕说,就在悉尼决定申办2000年奥运会时,澳大利亚国内仍然有很多人支持墨尔本申办,包括他本人也持这种观点。墨尔本和悉尼之争、维多利亚州和新南威尔士州之争贯穿着澳大利亚的发展历史。
从1956年墨尔本奥运会到2000年悉尼奥运会,澳大利亚在44年间数次申办,但都没有得到联邦政府的支持,申办都是每个城市的独立行为。就连悉尼奥运会,也是悉尼答应了新南威尔士州的条件,一旦申办成功,要退还新南威尔士州部分建设用款。
联邦政府对奥运会的不积极,却未能阻止澳大利亚城市的申办热情。“澳大利亚的三座城市对申奥都很热衷,尽管经历了失败,但将奥运带到澳大利亚的广泛兴趣和热情却丝毫没有减少过。”
所以,在从墨尔本走向悉尼的44年间,这个绵羊背上的国家,从中国那里,抢走了风头。
温柔之后,羊成了狼
国家体育学院训练场的墙上,悬挂着这所学校代表澳大利亚国家队出征的运动员取得的历届奥运会成绩。
“1992年,3块金牌;1996年,4块金牌;2000年,8块金牌;2004年,12块金牌。”2008年是一块空白的地方,等待着那些正在场下训练的运动员填补上去。
>>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